“安静!”

“这头野猪是周景延同志杀死的,他因此还受了重伤。”

“虽说野猪该归大队,但不管如何,咱们都该感谢景延同志。”

“所以咱们大队干部一致决定,年底多给景延同志三百工分。”

徐队长站在大野猪前面,一字一句大声说道。

少许人有小意见,最后看在这头大野猪的份上,乖乖闭上嘴巴。

陆清妍没去管远处的热闹,在李素华沈临离开后,回到小棚子里。

把木盆放在一旁,陆清妍拿了张干净的毛巾将其打湿,一点点为周景延清理脸上和手上的血。

抓住周景延的右手擦拭,她的目光不由落在他的手掌上。

周景延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又修长,指腹上有厚厚的老茧,略显粗糙。

可以想象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肯定比她想象中还要差。

“明明说过会安全,结果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外面因为打到一头野猪很热闹、很吵,小棚子里安静的只有陆清妍在断断续续抱怨着。

“对不起。”

轻柔虚弱的声音传来,她抬头看过去,对上周景延深邃温柔的视线。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来的,苍白着脸色躺在她睡的地方,一直静静看着她。

“周景延,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