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凛和慕梨走进客厅时她们正围坐在一起打牌,面前摆着些钱和首饰,应该都是战利品。
“梨梨来了!快到阿姨这边坐,真是越看越漂亮。”一见慕梨程梅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比赢牌还高兴,直朝她招手。
接过迟凛手里的礼物,走到程梅旁边,慕梨挨个和沙发上的人打招呼,道新年祝福,将礼物一一递过去,然后才在她们和善的目光中坐下。
“没想到阿凛这脾气能找到这么好的小姑娘,有福气啊。”
程梅的弟妹,袁虞也是满眼柔和欢喜,以前觉得自家儿媳妇是最最好的,如今能见到一个不相上下的,也满意。
“还得多亏姑姑遗传了他这副好长相,不然哪配得上梨梨?”
袁虞的儿媳妇,迟裴表兄的妻子苗清来自少数民族,不仅五官立体,极具美感和辨识度,连声音也是独特的烟嗓,算是慕梨见过的除妈妈以外最美的人。
她一边挑眉逗着对面乖巧可人的小姑娘,一边用余光打量站在母亲和女友身后,沉默不语,清冷的迟凛,神色戏谑。
其实苗清一直看不懂自家老公这个表兄弟,没得面瘫的病,非要端着面瘫的样。
大概是钱赚多了闲的。
“苗苗说得没错,梨梨啊,虽然阿凛没什么优点,但至少这张脸能带出去,不给你丢人。”
笑着拍了拍慕梨的手,程梅在另外两个人的催促下继续低头看牌,很快又扔出一张,而女孩则坐在一边安静地看。
程梅的牌技很好,不到五分钟又赢了一局。
在袁虞和苗清略带怨念的目光下,她笑着将位置让给慕梨,温柔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声音却异常豪横。
“打,输多少都算阿凛的。”
迟凛从书房下来时,慕梨已经将面前的筹码都输光了,并且下一局就要拿自己今天上午刚买的还没戴热乎的手链做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