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容霜都会去看看闻遇。
闻遇的伤势在慢慢好转, 医生说他恢复得不错。
闻遇却看着她, 问:“如果我好了, 姐姐还会来看我吗?”
容霜含糊道:“到时候再说吧。”
闻遇轻眨了下眼:“那我还是别好了。”
“你是真喜欢躺床上吗?”容霜不由得发出质疑。
闻遇却道:“姐姐你明知道的,我不喜欢其他, 我只是喜欢你。”
他瞳孔黑得纯粹,眼睛清澈, 说话的时候总是看着她,眼中似含了清浅的笑和让人不容忽视的情意。
“闭嘴!”容霜匆匆打断, 然后威胁,“我走了。”
闻遇又可怜巴巴地拉住她:“别走,我不说了。”
轻咳了一声,声音也柔弱下去。
容霜再次威胁道:“你再这样,我真的会走。”
闻遇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很柔弱地垂下眼。
容霜真不知道, 事态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闻遇原来也不是这样喜欢打直球的性子。
应该是在她第二天来看闻遇时, 闻遇便渐渐开始在危险边缘试探,总是一步一步降低她的底线。
人的底线就是这样一步步越来越低的。
一开始容霜说走就走,后来便只用几句话威胁了。
闻遇似乎也看出了她的虚张声势, 服软的人总是他,但下一次试探的人又是他。
在人性这块,他似乎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