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声是从外面传过来的,因为病房门是开着的,所以声音很大。
而且这吵闹声中夹杂着的女音她听着还有些耳熟,这也引发了她的好奇心,于是她便下了病床,头重脚轻的出了病房。
原来是两个女人在相邻地另一单人病房里发生了争执,其中一个女的穿着护士服,另一个头缠着纱布背向着他却看不到脸。且听两人争吵的言论来看,那头缠纱布的女人明显是无理取闹。
周围空荡荡的,除了盛一歌就没有其他的人,正当盛一歌在思考她要不要去劝劝架,或者叫人把两人拉开的时候,盛一歌才看清那头缠纱布的女人面孔。
“杜牧月!”站在病房门口的盛一歌还以为自己是眼睛花了,眨了眨眼睛想看再确定一下。
里面的杜牧月却在这时突然踹了那女护士一脚,那女护士随着惯性往窗边倒去,‘啪’一扇窗的玻璃碎成了渣,女护士也疼的龇牙,她倒抽口气向杜牧月求饶:“小姐,你冷静点!”
“冷静?”背对着盛一歌的杜牧月冷笑,“我可以冷静,但前提是你去死!”
话落,护士听后面露惊慌的表情,却突然发现现在门口的盛一歌,张了张嘴,她好像是想向盛一歌求救。
可话还没说出口,跟前的杜牧月突然大吼大叫着:“你去死!”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护士推了下去。
杜牧月感应到身后来了人,便转头去看,眼神阴鸷,又忽然睁大了眼睛。
在杜牧月还没开口的时候,盛一歌就已经向她们这边奔来,可惜还是太迟了。
“杜牧月!你干什么!”盛一歌趴着窗台往下看,她们所处的地方正是医院的第二层,那护士虽摔了下去,但还是清醒着的,“快来人,救命!快点!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