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子为何会说在云贵妃宫里见过,而不是在周皇后宫里见过?”
修长手指绕过青丝,勾过宋知知小巧白嫩的耳廓,她往后避开,“你这么一说,我现在有了一点头绪。”
宋知知的脾气来得快散得也快,她安抚的拍拍江倦的肩,脚尖一转,就要往外赶。
她刚拨开门闩,恰逢喜鹊正要进来,她手中端着个竹编滕织的果筐,里头盛着两串水灵灵的青葡萄。
她见江倦在屋内,便没有往前一步,只是抻着头问,“小姐,您和江公子下棋呢?”
“是啊。”
宋知知摘下一颗,水葱似的手指撕开薄皮。
“哦。”她想了想,又说,“江公子又给小姐让棋了吧?”
宋知知差点被噎住,俏目圆睁,扯着声音为自己正名,“胡说什么!明明是我自己赢来的。”
“好好好。小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喜鹊又往里面看了一眼,宋知知见她一副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惑然道,“怎么了?你是有什么话对子昱说?”
“不是不是。小姐误会了。”
喜鹊尴尬的来回徘徊,始终难以下定决心,将青葡萄往她怀里一递,跺跺脚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