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的手腕还真的容易受伤。
“南初。”韩启尧上了车,这才沉沉的叫着南初的名字。
南初不恼不怒,也没任何的情绪起伏,就这么看着韩启尧:“有事?”
“为什么不承认?”韩启尧直接了当的问着南初。
南初笑了笑:“承认,怎么不承认。”那态度却听起来显得敷衍,“学长不也站在一旁,学长都不说话,我承认那多掉面子?你见过我承认过陆公子吗?”
三言两语,南初就把韩启尧的不满顶了回去,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眸光,不再理会韩启尧。
韩启尧被南初呛的说不出话,但是南初字里行间的嘲讽却始终没减少过,他的脸色也始终阴沉。
但南初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沉默的坐着。
韩启尧眼角的余光看向了南初,喉结滑动,抓握着方向盘的大手就这么紧了紧,过大的力道,让手背上的青筋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但最终,韩启尧也一言不发。
车子平稳的朝着江城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南初始终闭目养神,更不用说分神和韩启尧说一句话,这期间,南初的手机也不断的在包里震动,微信一条跟着一条跳出来。
南初知道,但是却始终没有回应。
前几天,在韩启尧的强制下,团队已经开始陆骁解散,再加上今天记者看见的八卦,她的手机怎么可能不热闹。
南初忽然就这么笑了,低低的笑声里带着绝对的嘲讽。
但是,那是对自己的嘲讽,而非对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