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那天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但是,这个时间,一看就不是刚刻上去的,虽然没任何人带过磨损的痕迹,可总归也是有些时间感的。
猛然的,南晚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把戒指重新戴回到无名指里,快的擦拭好身体,就朝着房间走去。
韩启尧还在冲洗。
南晚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护照翻找了出来。
果不其然,在入境戳上,南晚看见了自己入境巴黎的时间。
而那这对戒指,是在进入巴黎的第二天,她的时差微微调整后,在香榭丽舍达道看见的。
戒指上的时间,就是那天她看见戒指的时间。
南晚很久都没说话。
一直到韩启尧找不到南晚的人,推门而入,才在房间内看见南晚:“你还不去休息?”
“韩启尧?”南晚很自然的收起护照,转过身,认真的叫着韩启尧的名字。
韩启尧倒是惊讶了一下。
南晚经常连名带姓叫自己,但是这样的连名带姓里总是带了几分的娇嗔和委屈,像今天这样一本正经的认真,还真的从来没见过。
所以,韩启尧安静了下,就这样看着南晚:“怎么了?”
南晚不动声色的朝着韩启尧走去,韩启尧的心跳越来越快,但是表面却始终冷静,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一直到南晚在韩启尧的面前站定,把自己的手指伸了出来,就这么在韩启尧的面前摆着。
“哪里不舒服?”韩启尧问的直接。
南晚摇头:“没有不舒服,我就有些事不太明白,所以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