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现言说的直接。
陆初扬松了口气:“多谢。”
“不客气。”韩现言继续说道,“有事的话随时和我联系。这三个月我会在江城,然后就会回美国继续学业了。”
“好。”陆初扬应声。
而后两人挂了电话。
纪以桀倒是看见了来电,问的直接:“你还是去做了安绵绵和方澜的比对?”
纪以桀想的到,陆初扬也没瞒着,嗯了声。
纪以桀想了想:“好像安绵绵和方澜不是母女关系,你倒是松了口气?”
陆初扬安静了下,这才说着:“方澜的前夫是山田家的人。换句话说,方澜某种意义上,算是我的伯母”
纪以桀错愕了一下:“……”
“但是方澜离开的很早,并没和山田家有任何的牵连,在我爷爷离开山田家的时候,方澜也给予了帮助,所以我爸和方澜的关系还算不错。再后来,方澜嫁给现在方氏的老板,也算是陆家牵桥搭线的。”
陆初扬大概解释了一下这其中的缘由。
纪以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难怪你要去查安绵绵和方澜是不是母女,要是的话,你这是……”
不伦之恋这几个字,纪以桀没说出口。
这件事太狗血了。
想过无数种可能,都没想到这一种。
现在忽然纪以桀也明白了,陆初扬为什么完全无惧许睦州的原因,因为许睦州根本就没多少胜算可言,就冲着方澜和陆家的关系。
方澜又怎么可能不认识陆初扬,只是方澜的脾气古怪,并不会因为认识,就会对陆初扬另眼相待而已。
最终,纪以桀也没说什么,拍了拍陆初扬的肩膀:“行吧,这事反正也是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