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刚刚强盗一般的行径,竟然也是奏效的。
那被他强行拉扯下来的一小段白练,委委屈屈地,战战兢兢地,没入了他的掌心。
成为了一个宽阔的空间。
贺景眼中流放异彩,丰阳这个地方,绝对是来对了。
赵庭自院中恢复平静之后,整个人就傻愣在那里,目光空茫看向某处。而后陡然惊醒似的,立马盘膝正坐,提气闭目。
而贺钟哲,则是盯着自己的手掌心,颤巍巍地说不出话来。
“贺总?”
“小赵?”
老张一看四周景物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及两边都不搭理他的人,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贺景:“大少爷,他们这是怎么了。”
贺景对两人观察了一番。
他走到贺父身前,刚站定,就听贺钟哲七扭八拗地抬头,颇奇异地开口:“小景,我怎么觉得我这身上,这么不对劲儿呢。”
贺景若有所思,问他:“是哪里不对劲?爸,你有看到什么吗?”
贺父皱紧眉头,疑惑地看向他:“我什么也没看到啊。”他一双手摊在身前,手心手背翻转着来回看,目光惊疑不定,“手上的感觉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