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父连忙点头,一旁的卫旬更是开口作保,“桑桑你放心吧,此事我一定准备妥帖。”随后两人又急急忙忙出了门。
卫桑桑瞧着两人的背影消失不见,这才又看向徐仲文,正色道,“你方才要同我说什么?”
被卫旬这一打断,徐仲文心中的话再难问出口,他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随后端起了茶盏掩饰道,“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这段时间太累了,不如在这几日多歇息,不日准备上京。”
卫桑桑不疑有他,看了看身旁乱糟糟的东西,迟疑着开口,“那我先回房了,明日再收拾这些物件,最近你也跟着忙了许久,今日也早些休息吧。”
徐仲文点头,摆摆手让她先走。
卫桑桑便起身转头离去,若是她此刻回头,便能瞧见身后那人瞬间低沉的情绪。
徐仲文直至瞧见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才收回沉沉的思绪,叹了口气后也随之回了房间。
三日时间恍然而过,十六那日,果然如卫旬所言是个好日子,天气疏朗,万里晴空澄澈无云,不时还微风阵阵,吹的来赴宴的众人都有十足的好心情。
卫桑桑和徐仲文在院内来回忙活,而卫父则站在门口随着里正卫旬一起招呼着村里的乡亲,半天下去他脸都笑僵了,心却飘得高高的一直没下来。
自家大闺女马上就要入朝为官了,这是多大的喜事,卫家祖祖辈辈都是在地里刨食,他更是大字不识几个,没想到卫家还能有如此造化。
自桑桑种田开始,家里就日渐丰裕,后来桑桑攒了钱,更是第一时间送了卫岚岚姐弟俩去了镇上入学读书。两人离去前夜,卫父躺在床上一夜未曾阖眼,生怕那是一场会消散的美梦。
就连现在,他站在门口迎客都还有一阵阵不真切感,但周围不断传来的恭贺声又将他拉回了现实。卫父没读过书,却也晓得道理,此时他最是应当端得住的时候,千万不能露怯给桑桑丢面子。
想到此,卫父悄然挺直后脊,从容不迫的迎接每一位赴宴的人。
一旁的卫旬虽在迎客,却也不时的向身旁投去目光,瞧见卫父的表现时暗暗点头,这才对嘛,桑桑以后是做大事的人,卫父作为亲爹是万万不能给她拖后腿的,想到卫桑桑的际遇,他不禁更用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