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越泽意味深长的眼神幽幽落在她脸上,冷不丁跳出一句:“激将法?”
“什么激将法?”
“你想激我证明自己的能力。”岑越泽不禁要为她鼓掌,“可惜这招现在对我没用,你死了这条心。”
陆茴听了只想翻白眼,此人脑补的症状又加重了。
阿弥陀佛终于上好了药,岑越泽也不穿上衣,裸.着上半身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然后去阳台收了件浴袍套在身上,“我家没客房,你睡沙发我睡床。”
陆茴表示没有意见,这完全没问题。
岑越泽在她面前脱掉黑色长裤,随手丢在沙发上也不管,陆茴翘着兰花指,闭着眼将他的裤子衬衫扔到地上,“你能不能注意点卫生?”
岑越泽瞥她,“明天会有阿姨上门打扫,我这双手从来不干粗活。”
真是好作一男的。
也到了该休息的时间,陆茴问:“麻烦您给我准备一床被子可以吗?”
岑越泽轻轻飞来两个字:“没有。”他给自己倒了杯牛奶,抿了两口,“有沙发给你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陆茴好想打他,她靠几个深呼吸平复心情,“兄弟,这是冬天。”
“所以?”
“没有被子我会冻死的。”
“那就等你快冻死的时候再说吧。”岑越泽悠然喝完一杯牛奶,精致白皙的脸隐在灯光里,若隐若现,“而且我的被子给了你,我也会受冻,我岑某人还没有这么伟大。”
除了他老婆,其他人还不配让他降低生活质量吃苦头。
陆茴不是想霸占他的被子,她就是不相信岑越泽家里真的就剩一张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