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越泽厚颜无耻:“他就想吃你做的。”
陆茴看了看岑越泽坦坦荡荡的表情,又看了看小朋友可怜兮兮要哭的脸,“我没食材。”
岑越泽说:“冰箱里都有。”
五星级套房,冰箱里还是备了一些简餐的。
岑越泽的本意也不是使唤她,他说:“我帮你打下手。”
陆茴深表怀疑,“你不会把厨房都给烧了吗?”
“倒也没有如此夸张。”岑越泽给自己一通吹逼,“我在国外上大学的时候,也是下过厨做过饭的。”
虽然仅仅只有一次。
但至少也做过。
陆茴去翻了翻冰箱,找到一盒还在保质期内的意面,她叹气,说:“我给他煮完意面吧。”
岑越泽在她下厨的时候往厨房里钻,搞得岑宝儿也想看。
陆茴说:“你俩能出去等着吗?”
岑越泽把岑宝儿抱到客厅,强制让他呆在沙发上看奥特曼,“给我坐着。”
他去而复返,“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陆茴的脸色略有不自然,掩耳盗铃似的往边上躲了躲,“你什么都不做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这话稍稍有些伤人了。”厨房里的光线不是很好,暖黄色的光均匀落在她的侧脸,岑越泽情不自禁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久,滑动喉结吞咽口水,偏过视线,他故作淡定地说:“我还是有点用的。”
陆茴哦了哦,水开后问:“你要吃吗?”
“吃吧。”
“那我全下了。”
“好。”
意面煮起来也不麻烦,按说味道也就是那个味道,但岑越泽却跟中了邪一样感觉她做出来的这份就是不同,闻起来都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