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越泽也跟丢了骨头一样瘫在沙发上,眯着眼看不出睡没睡,他打了个哈欠,用脚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理所当然指挥她,“给我倒杯水,我想喝水。”
陆茴毫不示弱,穿着睡眠袜的脚丫子朝他的腿上蹬了过去,翻了个白眼说:“滚,自己去倒。”
岑越泽站起来伸懒腰,穿好脚上半掉下来的黑色船袜,脾气出乎意料变好了,“你喝吗?”
“喝。”陆茴说:“我要冰水。”
暖冬的太阳晒的人犯困犯懒,屋里的暖气又开的足,她这会儿就想喝点冰水。
岑越泽端着两杯冰水放在茶几上,她一口气喝了半杯,突如其来的冰冷让她直打哆嗦,但又觉得很爽。
喝完水,她抬头的瞬间瞥见时钟,又问:“请问您什么时候离开呢?”
岑越泽:“你的桥是现拆现卖的吧。”
“十二点了,你是想捞个下午茶再走吗?”
岑越泽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眼珠子的颜色在光线的折射下特别像透明色的琉璃,漂亮又精致,很难让人起抵抗之心,非常的蛊惑。
他意味深长地问:“这么着急赶我走,是不是心虚了?”
“我心虚什么?”
“和爱慕的人独处,情难自禁。”
“呵,我笑了。”
岑越泽和她开个玩笑,却见她真的红了耳朵,小姑娘的耳朵肉乎乎的看着就很软,像熟透了红樱桃,还挺可爱。
他轻声道:“你耳朵红了。”
陆茴条件反射用手去摸耳朵,“是太阳晒的。”
“哦。”岑越泽低头抿唇轻笑,悠悠道:“今儿太阳确实很烈。”
陆茴这一仗是又败了。她给自己的嘴巴上了拉链,在岑越泽不打算主动滚之前就不和他说话了。免得又被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