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卧室里,只有门口的手机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
他寡淡着神色,眉眼无波,薄凉的唇轻启,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女人已经慌乱的没有多余思考能力了,听到唐简的话,下意识就骂了他是没有良心的东西。
唐简无悲无喜的瞥了一眼门下阴影处的手机,声音低低。
“那是你们林家的事,我是唐家人。”
他总算知道当初为什么查不到林斯然的家庭信息了,为什么他继母的消息那么难收集。
如果是这个女人的话,一切就说得通了。
因为他爸爸不会允许别人知道,他的亲生母亲是这样不堪的人。
门外的女人又哭又骂,各种恶心难听的词汇都冒了出来,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她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太太。
大概有十几分钟吧,他听到门外的女人重着步伐缓缓往外走,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
唐简迟缓的松了松手,才发现他刚刚不自觉的抓紧了轮椅扶手,这会儿手已经青白一片。
过了半个多小时,唐简看了眼手机,时间是八点四十,他爸爸和落言都还没有回消息。
他决定去一下卫生间,洗个脸清醒一下,再到客厅给医院打个电话,找两个护工上来。
卧室门打开,唐简稍稍移动了两步,就看到客厅的门大大咧咧的开着,他感觉有些奇怪,那个女人出去门都不关吗?
他摇头懒得去想,动了动手完全的走出了卧室,准备去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