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研闰沉着地说:“何校长说的有些偏颇,我二十多岁了没有事业,一个原因是我之前一直在尝试着别的工作,为家里打理庶务,跟着账房先生学算账,我还跟着人下地插过水稻,每一种技能都能养活我,但我觉得这些都不适合我。不适合的原因不是因为我觉得这些事是卑贱的,而是觉得,我插秧比不过积年的老农,算账比不过多年打算盘的人,在这些地方我并没有优势,只有在教书方面,我可以做到最好。”
何云旗问:“据我了解,你之前并没有过教育背景,如何就能肯定你适合这份工作?”
谢研闰道:“刚才我看到何校长看着我的答卷连连点头,想必是对我非常满意,而且,何校长问上一个问题,心中恐怕也是觉得我比较合适吧?”
何云旗没想到这个呆子每次都能刷新她对他的认知,原来他的洞察力这么强,已经从她的问题和不经意地行为中解读到了某些信息,而且这些信息还是他在回答别的老师提问的时候察觉到的,一心二用的功夫倒是很深。
何云旗笑笑,说:“好了,今天的面试就到此为止,稍后会有结果通知。”
谢研闰站起来,向众考官鞠了一躬,就退下了。
等他出去后,负责国文教学的李老师说:“这个不错,临场能力比前边的几个都强,我们留下吧。”
何云旗问其他老师:“你们觉得如何?”
有个年长一些的女老师笑着说:“这小伙子长得不错,我们这里全是女孩儿家,也该招一些年轻人进来。”
何云旗看着方朵通红的小脸,笑了一声,说:“既然大家都同意,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