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真的很想唱一首铁窗泪,只有这歌才能体现出她的心情。
“你为什么出现在现场。”警员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一丝警告的意味,这是在赤裸裸地怀疑她。
“我自然是去看病啊。”沈桑榆初生牛犊不怕虎,与警员视线交汇。
“看病?”警员轻笑了一声,满满的不相信,“你说你去看病,身上连病例单都没有。”
旁边的女警员有些不耐烦,用手中的签字笔重重地扣了几下桌子,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门忽然被推开,来人敲了敲门,笑了一下:“小桃,老陈找你,这里我来吧。”
傅宜生代替了小桃的位置,坦然坐下,看旁边人手中的口录。
差不多审了十分钟,沈桑榆就着局面僵持了很久,也没问出个什么来。
傅宜生把黑色签字笔摘了笔头套在笔尾上。
“你说去看病,能提供点东西证明吗?”傅宜生的话语还有那么咄咄逼人,相比小桃柔和得多。
“病例单我扔了。”沈桑榆说,空气突然安静。
“扔了?”傅宜生忽然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她。
“扔在医院大楼出来的第四个垃圾箱。”沈桑榆老实作答,毕竟如果局面再这样下去,她今天就无法回家了。
“精神科?”另一个警员不禁念出这几个字,皱着眉。
面前的女孩固执己见,完全不像有精神病。
“不是去精神科的都是精神病。”沈桑榆看出了警员的表情,猜出了他内心的想法。
警员咳嗽了一声,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出门联系物证组。
“没上学,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傅宜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