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桑榆早就猜到了,常东隅不会这么闲地往她这儿跑。
她只是笑了笑,巧妙地回避了这个问题:“你倒是变了不少,以前我和你走在一起,都还要怕你欺负我。”
常东隅不好意思地顺应了话题,害羞地笑着:“这不重要,你跟我回家吃饭吧。”
说到变化,沈桑榆一定不知道,常东隅曾经和傅宜生打过一架。不过两人都瞒着,有意不让沈桑榆知晓。
沈桑榆摇摇头,想去接过常东隅手中的袋子,却被常东隅回避。
“你知道的,那是你妈妈,她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女儿。”沈桑榆唇上的笑实质上有些挂不住了。
回想起来这前十九年,真是毫无明亮之处可言。
三岁她就被妈妈抛弃,被奶奶养到了十六岁,奶奶又去世了。
去世那天,吓了一场滂沱大雨,灵堂摆在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亲戚众人都以同情的目光看着沈桑榆,无一不怜悯这个可怜的孩子
居委会的中年阿姨搂着沈桑榆瘦小的肩膀,告诉她说,想哭就应该哭出来。沈桑榆瞪着一双生涩的眼睛,只是在来往人群中寻找妈妈的身影。
妈妈没有来。
沈桑榆很淡然地参与了丧礼的全过程,面无表情,一滴泪也没有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