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科听着队友们的各种谈论、评价…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或者有可能的话结束颈椎的拉伸后他可以不抬头吗?

“起来,坐着。”tatiana才不会让伊斯科如愿,而且刚才是肌肉放松的步骤,接下来才是拉伸。

转一转脖子的动作会和正骨的动作有那么一点像,主要是她最近的确是和某位非常优秀的正骨专家在学习;不能把人挖来球队,但她去求学一下老人家还是很愿意教她的。

tatiana的动作顺利唤起了某些经历过正骨之人的恐怖记忆,这是和那位学了几手?以后他们就更要让tatiana少动手了啊,太可怕了。

“好了,你可以滚了。”tatiana对自己心学习的手法还是比较满意的——没有因为不熟练而出现任何问题。

“阿隆索,到你了。”tatiana对一直安安静静强装镇定的阿隆索勾了勾手指。

来就来吧。

阿隆索觉得自己除了默默承受,还能有其他办法吗?

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阿隆索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虽然很痛,但也控制着不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太扭曲。

但——

有些事情不是想忍就能忍的。

“阿隆索这么狰狞的表情太少见了,一定要拍照记录给他的球迷看看。”

“他的球迷会不会因为此拖粉?”

“哈哈哈,如果这样就脱粉,绝对不是真爱了。”

自己经历着队友的调侃,阿隆索觉得精神煎熬比身体上的严重多了;想想以往自己对这些家伙“下手”还算轻的,结果这些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