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荷听出她话里是真的觉得这园子好,一时有些无语。想起临行前,少监大人千叮咛万嘱咐的话,便先道:“多谢沈大人迁就染荷,同意染荷的无理要求,沁和府路途遥远,大人舟车劳顿,这里先给大人赔个不是了。”
她低着头又行了个礼,沈妙妙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却也能听出这致歉并不是发自肺腑的。
她笑了笑,似是不在意,只道:“在练习舞蹈之前,我想让染荷姑娘先看几样东西。”
一旁的银珠和碧翠便将早就放置在承盘中的东西拿了过来。
两人每人一个承盘,上面分别放置着一红一天蓝的两种不同颜色的绸缎。
染荷有些不明所以,便看向穿着一身舞服的文思使。
沈妙妙笑着伸手,在天蓝色的丝缎上执起一柄又细又扁犹如银箸的扁方条。
染荷这才看清,原来那丝缎上还有东西,因为陷入其中,她刚才竟没有发觉。
沈妙妙手腕一抖,那天蓝色的丝绸犹如流水瀑布一般便从承盘上滑了下来,弯弯绕绕地铺陈在柔软的地毯上。
沈妙妙道:“实不相瞒,染荷姑娘,那件贝母红罗裙只是为了穿给别人看的,这柄绸扇,才是这曲舞蹈的精妙所在。”
她说着,轻捻手中银柄,手腕向外一震,银质镂空雕花的扇骨穿连着细腻的绸缎,顿时犹如半空中绽放的烟花,突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