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愕然,双眉微皱起来,“安姑娘这话说的我不太明白。”
“敢问公子接近我们少庄主究竟有何企图?”安龄的语气在慢慢地加深,目光也凌厉了起来。
“企图?那安姑娘不妨说说本公子能有什么企图?”夏妍反笑,看来自己是遇到麻烦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麻烦,安龄本来就对她不假辞色,目中无人。
安龄反唇相讥:“如若公子将东西交出来,然后自行离开山庄,安龄倒可以考虑不将此事外传,若公子冥顽不灵,那就别怪安龄了。”
“安姑娘,你要本公子交出什么东西?”夏妍几乎失笑,但是她心底还是冷静清醒的,安龄敢理直气壮地找过来,决不会无凭无据。
安龄不怒反笑:“既然公子不愿承认,那好安龄想反问公子,刚才为何要鬼鬼祟祟从少庄主的别院飞回这里,公子不要告诉安龄只是巧合而已”
夏妍目光的异色一闪而逝,笑吟吟地说:“安姑娘果然聪慧过人,本公子就是这么巧合,因为阿昔不在房里,本公子只能回来这里,难道还要留在那里不成?”
“那公子是承认到过少庄主房里了。”安龄回讽说。
“去过就是去过。”
“那公子就把东西交出来。”安龄伸手向她要东西。
“本公子穷的叮当响,什么东西交给你?”夏妍皱着眉说。
她的房间里除了带了个包袱,里面只有一些碎银子外,还有就是几件衣裳,还是芥兰亲手做的,二十万两的银票她当然不能带在身上,放在钱庄里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