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受伤这么严重,怕了没?”
白渽嗤的一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作为父亲白书铭自是懂他的,这小子从小淘气的跟哪吒似的,作天作地,要是害怕怎么会一门心思进专案组立功。
然而此刻看着略有保留的白渽,他免不得揶揄。
“有惦记的人了,所以知道什么叫害怕了?”
钟弥握着梨子手一僵,见白渽瞟了眼自己后低头不言,莫名跟着脸红。
白书铭平日严肃的眉眼含了作弄的笑,又问道:“什么时候出院?”
“下周一。”
“哦。”他转过头。“钟小姐。”
钟弥被他点名,忙走过去。
“怎么了?”
“这是白渽第一次住院,暂时不能让他妈知道,免得她担心。”
他瞥眼同样好奇自己要说什么的儿子,意正言辞。
“我跟白浅都挺忙,如果可以的话,下周一能麻烦你接白渽出院吗?”
钟弥愕住,看看白渽,又看看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
“那我就放心了。提前谢谢你。”
“没事,我跟白渽……反正也是邻居。”
“哦?”白书铭意味深长地看向偷笑的白渽,“那真是……刚好。之后也麻烦你多照顾他了。”
钟弥咧嘴应了声,像个被审问的犯人不敢再多说。
“好好休息吧小子,等过两周康复些了再告诉你妈,不然你挨骂,我也得挨骂。”
说完,白书铭冲他使了个眼色,笑眯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