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愣住,半晌才道:“你真善良……你……”
你不知道,恨上一个人比爱上一个人更简单,毁掉一个人比呵护一个人更容易。
薛燃见顾昭突然没精打采,便用手肘捶他胸口,“欲言又止,你想说什么?”
顾昭挠头,“我想说,你真好。”
薛燃别过头,避开顾昭赤诚的眼神,一边加快脚步下山,一边怪道:“瞎说,你又找我打趣,我可不是姑娘家,不吃你那套。”
顾昭像条小尾巴,紧紧跟在薛燃身后,故意道:“你别误会,这些话我从未对任何女子说过……男的更没有,除了你。”
薛燃脸又红到了耳根,热辣辣得烧心,“你……你胡说八道,我才没误会,你走远点,别离我那么近,很热。”
顾昭道:“大冬天的怎么会热?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发烧了吧!”
薛燃蹿得老远,“别碰我,顾昭,你不止油腔滑调,还动手动脚,要不是看在你几次三番救我的份上,我……我……早拿符篆贴你了!”
顾昭一愣,似乎在消化对方的话,反应过来后憋笑道:“阿燃,我收服我何须用符篆,你勾勾手指,抛个媚眼,我就非你莫属了。”
“胡言乱语,不知羞耻。”薛燃颦眉,用表面的不苟言笑来掩饰内心的兵荒马乱,“前面就到镇子了,你收敛些,我们去吃点东西,吃完启程,孟怀义具体所在地,你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