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延好奇:“他肯给你文房四宝?”
朱炎风回答:“昨晚突然派人送过来的,只是我写着写着,突然写了这么多。”看着自己谢过的墨迹,眼里掠过一丝歉意。
黄延说:“进了秋水堂接受惩罚的人,果然不能睡觉,连打瞌睡也不行,加上只一顿斋饭,真够严厉的。不知道你出去的时候,瘦了多少斤……”
朱炎风淡定道:“我以前在寺院,常常受戒,寺院里也是这般规定,已经习惯了。”
黄延坐在他身侧,屈起单膝,一只胳膊随性地搁在膝头,坦白:“你是习惯了,可我无法接受。”
朱炎风万幸道:“好在我代替你受罚,免去你受苦。”
黄延不满地直言:“我觉得我们都没有错,为何要受罚?既然大正天子已经被送去莲华寺接受戒律惩罚,何必还要罚你?”
朱炎风微愣:“圣上被送去莲花寺惩戒?!看来这件事,城主看得非常重,已经动用了天子律法。”
黄延只道:“收养的,都比亲生的好,这亲生的还有先天哮喘,反而要受罚。”
朱炎风谅解道:“圣上毕竟是大正第一代天子,我能明白城主是用严厉来保护他。你就不要怪城主无情了,我好好忍耐几日后出去了,以后我们下不为例。”
黄延撑着鬓角,回道:“你越是大义凛然,我越是觉得你被不公平对待了。”
朱炎风抬手,轻轻刮了刮他的耳廓,安慰道:“我很好,今日你也来看我了,心情也该好一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