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云铮还是微笑，如果忽略掉咯吱咯吱的磨牙声，那笑容其实很迷人：“你还自己愿意了？”

“好了，开玩笑也得有个度。”慕容霓裳有些无奈，“天穹不是说了吗？很喜欢你，不希望你不开心，所以不会横刀夺爱……”

“我是这样说没错。”天穹点头，“只不过你主动以身相许和我主动横刀夺爱是两回事，就算湛王不开心，也不是我的责任。”

慕容霓裳：“……”

砰！她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直说吧！你想怎么样？！是不是以为有求于你我就怕了你？！”

天穹点头：“是啊。”

……

慕容霓裳算是彻底知道什么叫一拳打在棉花上了，差点闪了她的舌头！

赫连云铮将她扒拉在一旁，笑得安静：“想怎样？”

天穹眨眨眼：“没想怎样，就是告诉你，我是个标准的施恩望报者，我答应帮忙，也纯粹是因为有利可图，不是无事献殷勤，免得你怀疑我的居心，又得辛苦护龙卫查过来查过去。”

慕容霓裳有些意外：“你让护龙卫查他？”

“我没，对天发誓。”赫连云铮举起手，“你的修为不止蓝星灵力，连我都不是对手，怎么可能让护龙卫去送死？”

慕容霓裳转头看着天穹：“那你……”

“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天穹依然平静，目光更是清澈，“所以我先把话放在这里：至少这一生，我不是你们的敌人，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