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蔓和宋连长呢?”季大妮担心道。
“老头子没先应,先问了宋逾。宋逾那孩子的品行你还不知道,”赵金凤笑道,“他自然是愿意的,只是尊重我家小蔓,待知道小蔓没有不愿意,只是怕年龄小当不好妈妈,当场就点头了。他也没做过爸爸不是,这新手爸妈早晚得上岗,就当提前学习了。”
“是这个理……”
赵金凤门口这么一说,不到半天大院里基本都知道了,《三国演义》一套48本连环画在仓库找到了,去年大伙儿冤枉了韩琳。
韩小子在老家多次差点被人打死,活不下去了,部队准备把他接回来,记在李蔓名下。
谷冬挑着两筐菌子从山上下来,一路见众人看她眼神怪异,不由心下一咯噔,莫不是又是哪个孩子闯祸了,“凤嫂子,是我家大娃跟人打架了吗?”
“没听说永安跟谁打架啊。”
“那是三娃骂人了,还是五娃又做了什么?”
王大凤跟旁边的一位嫂子对视一眼,是她们的错觉吗,这一句句问的咋就那么不对味呢?
“谷同志,”张文茵端着盆尿布从旁经过,不解道,“你都没回家,也没人扯着孩子找你告状,你咋就认定你领养的几个孩子打架骂人了呢?”
“那几个孩子皮,”谷冬不自然地笑了下,“我这不是怕他们惹事吗。”
“哪家的小子不皮,可也没见当父母不问青红皂白上赶着代孩子认错的。哦,我忘了,对四娃你就不会,”张文茵眼波一转,看着大家笑道,“年初四娃放炮点着了人家院里的干柴,闹得那么大,四娃可是一直被你护在家呢,至今大家也没听到他受什么惩罚,或是出来道一句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