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掉一条在身上就“好玩”了!
卫淑真皱了皱眉从包里掏出把小阳伞,遮住自己和安歌,“乡下就是邋遢。”
沿着河边走了二十多分钟,卫淑真停下脚步,打量了下安歌。
额前的卷毛被汗打湿了,贴在脑门上。
但小脸白嫩可爱。
她拉了拉衬衫下摆,把散发理到脑后,包换了个手,用另一只手牵起安歌,走到一户人家前。
齐檐高的石榴,叶间还有零星几朵花。卫淑真拉起门环敲了几下,里面传来脚步声。
“来了!”
大门对开,安歌的外公安友伦站在门里。
安友伦这年该是五十多,戴着一付金边眼镜,瘦而高,衬衫袖管卷起到肘间,蓝布裤。
“来了?”
“嗯,来了。”
东西被外公接了过去,安歌跟着外婆往里走,借着跨过门槛低头的当口掩住笑容。
女人哪-外婆还有这种软绵绵的时候。
安家有三进。
第一进住着安友伦的次女一家;第二进是院子和厨房,墙脚种着棵腊梅,井边枇杷树上挂了只鸟笼,两只棕褐色的小鸟不安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