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有来过学校吗?”
根本无暇顾及和校长寒暄,方恩劫劈头就问。
“小雨她今天不是没来上班吗?”
校长一阵错愕,惊讶地说道。
“该死请问校长,能否把小雨同事以及她可能认识人的电话都给我?”
焦急的方恩劫,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失去小雨的那份痛楚。
每一次,只要一想到小雨知道了自己的不能生育和他准备做手术的事情才离开,就再也不敢往下想了。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那个该死的女人在面对这种事情上,她是多么的愚蠢和善良,还有无限的纠结。
所有的恐吓,吓唬,以及威胁,对于此时的丁小雨都是不管用的。
他只有在第一时间找到她,看到她安好的他,才能让他稍微放心一心。
从校长那里拿到了通讯资料,方恩劫一个个地电话打过去问候。
然而得到的答案始终都是一样:
“小雨,她不是说今天请假吗?”
该死的请假,早知道,他无论如何也会跟着她。
内心无比焦急地,方恩劫将车子开到了小雨在学校附近租住的小房间内。
努力地叩响了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