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亏得倾家荡产,多少矿老板血本无归跳楼的新闻他至今记忆犹新,还好眼前这位信任他。
“儿砸?”
“我觉得单枚65000美元差不多,一到这个价位,我就会吩咐徐庆华一个不留全部抛售。”
“多少?65000美元!?这也太疯狂了吧!!”
骤闻此价,一直凭借实体产业稳扎稳打的王建设,不由想起自己多次投资金融证券被人割韭菜的经历失态惊叫。脸上的表情非常明显,想到了许多惨痛经历。
“很多么?这东西总数就那么多,越往后,单枚新币对算力的要求越高也越难产出,疫情期间价格疯涨是正常的。”
“就是一点,这投资以后肯定非法,要不了多久必然会被严格管制。央行发了好几次反洗钱法案就是一种信号,我觉得继续持有一年就是上限,以后就算还会涨,交易限制那么多,还不够麻烦的。”
“对对对,你考虑的对。”
王熠分析,王建设听,二十分钟过去,自觉取到真经,再次尝到投机甜头的中年男子老怀大慰,乐呵呵摸着好儿子的脑袋,观察了一下伴侣在厨房内忙碌的身影关掉作案证据,点开E盘通过路径进入隐藏文件夹示意王熠看,脸上的笑容和眼神像极了偷到鸡的狐狸。
王熠八风不动,眼睛扫过不靠谱老爸挨个展示的保镖司机人选,心里没有泛起一丝涟漪。看的同样在欣赏运动猛男雄性荷尔蒙魅力的王建设心中暗自嘀咕,难道自家孩子性冷淡?要不然,为什么明明闯进最后一轮的选秀名单都这么优,这小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