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默怔愣了两秒,接过黑玫瑰露出心疼的神色说:“开得这么好你怎么舍得摘?”

杜白微微一笑,“我种的所有花都是为你而存在的,它们一生的义务都是在最美的姿态送到你手中。”

杜默脸颊一热,正准备扯开这个话题,眼前突然跳出两个选项。

a:那你的义务是什么?是为我而存在,还是在最美的时候送到我床上?

b:比起花朵,我更想要你,今晚来我房里好吗?

杜默当场在脑内掀桌子,暴躁地口吐芬芳。

我的!傻逼作者就是要搞我是吗!我的!

暴躁归暴躁,选项还是要选的。

杜默特别艰难地选了a,然后感觉面部肌肉被强行控制,他脸上一热,眨了眨眼睛直视杜白。

“那你的义务是什么?是为我而存在,还是在最美的时候送到我床上?”

杜白顿了一下,随后嘴角的弧度都快扯到天上去了。他仿佛在强忍什么,瞳孔中名为情感的大浪在疯狂翻滚。

“我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可以每天都送到你床上。”

说完,杜白立刻就拉起杜默的手往外走。

“不,说错了,现在就可以。”

获得自由后的杜默拉住杜白,干笑两声,说。

“别着急别着急,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

杜白听到这句来日方长之后眼神都变了,笑眯眯地看着杜默说:“嗯,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