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玺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姜朵的脸,突然觉得她很可怜,比被抛弃的自己还可怜千百倍。

跟迟倦那样的毒蛇谈恋爱,谈了快四年了,连迟倦到底是谁都不知道,真不该说是迟倦太狠心,还是面前这姑娘太傻。

被人玩的团团转,还一门心思给人家掏钱,迟倦那样的家世,瞧得上姜朵手上这点东西么?

傅从玺扑哧一下,笑出了声,眉眼淡淡的平铺直叙,不夹杂一点感情的说,

“我也没打算让你的焚一彻底消失,只是最近你让我太不舒服,我总不可能那么轻松的就放过你了,不过你放心,我这人呢,可没迟倦那么毒。”

“姜小姐,你知道迟氏么,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商圈,你应该在里面给迟倦买了不少奢侈品吧,挺可笑的,最后你花的钱,一分不少的都还进了迟倦的口袋里。”

“你不信?别拿这种眼神看我,迟倦是迟家少爷这件事,魏佐清楚,蒋鹤更是明白的不行,你要实在是信不过我,大可以去问问他们好了。”

“哦对了,忘记提醒你了,当初迟倦装穷的时候,我还问过原因,他跟我说觉得好玩,玩玩而已。姜小姐,我也很好奇,玩玩而已的话,这里面也包括——玩你么?”

……

姜朵在休息室补妆的时候,端着杯子喝了口过夜的茶,后知后觉尝到涩意了,她才反应过来,只好心不在焉的去冲洗杯子。

她在想,迟倦究竟图什么。

过了会儿,又在想,她浑身上下是不是真有什么是值得他一玩的。

说起来的确太过荒唐,她睡了迟倦快四年了,却一点儿也不了解他,迟倦好歹还知道她有个李丽和姜河,她却对迟倦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