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辉只要与人接触过,他就得走一遭,假如那人手中有证据,比如有录音,那时玉辉百口莫辩,收买人偷药的这个罪名,由不得他不背。”
王凌云说了其中的关系,王夫人又气又恨:“他们肯定是故意的……分明是他们设局……想让玉辉背黑锅。”
“就算明知是人设局,你又能如何?证据就在那,而你拿不出证据证明是他们设局坑玉辉。
玉辉参与小偷偷药事件,又参与算计小姑娘哥哥朋友的事件,以那个小姑娘有仇必报的作风,她不可能宽恕玉辉。
玉辉沾了这些事,他必然要承受后果。”
王凌云已经放弃挣扎,仅因淞海医院儿童的事,那小姑娘一怒之下,砸下巨资,请最好的律师团队,一纸诉状将那些遗弃婴儿的监护人告上法庭,律师团队还在为这事奔忙。
那些遗弃孩子的家长,一个不落地坐上了被告席,保住清白名声的人不到百分之一,百分之九九的人都打上了遗弃婴儿的标签,在小众圈子里受千夫所指。
那个小姑娘,善良时是心若菩萨,有悲天怜人之心,狠起来也是真狠,真能做到六亲不认。
她知道王玉辉记恨她,参与、策划让人偷药的事件,还与某个女人勾搭,想对付她的朋友,以她的为人,还不得扒了王玉辉的皮。
王凌云不得接受现实,他三番五次强调,让王玉辉踏实做事,先守成为上,让他长点心眼,千万不要沾任何跟小姑娘、跟晁家、胡家等大人物们之间的任何事。
可惜,王玉辉没听进去,竟然与医院某位医生的前女友搅和在一起,还异想天开,以为能算计医院那位医生,先斩那人一臂。
事到如今,已回天乏术。
王凌云不挣扎了,再挣扎也是徒劳啊。
王夫人的面色也一点点的惨败下去,她知道,她们家,很快就要彻底从权贵圈除名,想东山再起,唯指望孙子。
她和丈夫有生之年,只怕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王玉辉终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心头的那丝侥幸烟消云散,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瘫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