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样。”美少年心中有点遗憾,但也知道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又说起京中有人针对小团子,恐怕会从中阻拦。
燕行冷笑:“我和秦将收集到不少证据,这次必然要断人几条胳膊,谁再从中使绊子,那就再多斩些臂膀,让他独木难支。”
没有外人在场,美少年也就没兜圈子,问:“说是锡市李姓老女人指使的那一拨人,有没幕后人的线索?”
“那拨人嘴有点硬,但我们从其他地方挖掘出些蛛丝马迹,种种迹象最终指向京中人。”
燕行顿了顿,又说:“其中,有王凌云儿子王玉辉的掺和。”
“王凌云的儿子要是真有这般手段与心计,能让人为他卖命,他也就不可能这么多年毫无建树,王某人没那么大的能耐,他大概就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还是弃卒那一类的,可有可无,是幕后人的挡箭牌和替罪羊的候选。”
“晁少,给王某人点面子吧,他要是听见你的评价,估计会气得吐血。”柳少同情王某辉,晁少从没把他放眼里。
“不是我鄙视他,他是真的没脑子,换作我,我就不会那么早回京,完全可以先借老婆娘家那边的力,先爬上去,爬到一定高度才用王家的人脉力量,这样又能再上一层。
他手里有好牌,可愣是打成了这样。他在选择回京发展时,就注定走不远。”
晁少的话一针见血,指出了王玉辉的最大失误,燕行瞄瞄俊美少年:“晁少,当心京中有人把你也早早弄回京。”
“我猜得到,但晁家的亲友团又不是吃素的,有他们挡着呢,我四十岁前不可能回京,不过,我推测,我在拾市可能留不了多久,最迟明年上半年就会有工作调动。”
少年自信沉稳,燕少柳少:“……”
柳少嘴快:“大概会换去哪?”
“E省省城,或者会是隔壁的C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