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任少笑着伸手做请势。
方大少在罗汉椅子前的椅子上坐下,与任少抛棋定先后,任少是黑子,先行。
姜少等人全挤在一起围观。
俊少们也只观,不语,做到了“观棋不语真君子”。
一番厮杀,方大少输了五子。
他不服,再战江湖,第二局又输了五子,第三局更惨,连输八子。
方大少惨败,方八少一脸惊疑:“我输了我服,我们家少主的棋艺足以媲美业余选手,没想到也三战三败。好在现在知道了任少棋艺好,以后可不敢再跟你对弈了。”
“承让了。”任少波澜不惊:“我的棋艺原本也就中上水平,架不住晁少这个棋友厉害啊,在拾市的几年,惨遭无数次毒打,我这个臭棋篓子也被锻炼出来了。”
“晁少也擅围棋?”兰七少适时接话。
“晁少的围棋水平堪比专业选手,据说少时被国手相中,差点被选去当围棋种子手。”
任少随意地透露了点消息,收拾棋子,又夸方大少的棋艺好,说自己只是侥幸赢了几子。
晁少从政,任少不愿多谈晁少的事,兰四少也没再追着打探,免得被误会成窥探晁少的隐私。
方大少三战三输,也服气了,让开位置。
澹台小少不怕输,上去挑战。
很不幸,澹台小少几乎是被秒杀了。
澹台寻欢苦着脸:“任少你也太没爱心了,就不能看在我年龄小的份上,放点水,给我留点面子。”
“棋场如战场,战场只有你死我活呀,任少要是真给你放水,这更没面子。”毋少同情地揉揉澹台小少的狗头:“你个熊孩子一边去吧,没事多琢磨琢磨棋艺,别整天总想着推销你哥哥。”
澹台寻欢一张脸爆红,气乎乎地瞪了毋少一眼,没嚷嚷,他也是知道轻重的,能避免不提小仙女就坚决不提。
澹台小少输了,退位让贤。
没人去杀任少的锐气,宣少被迫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