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王某人出轨的对象是晁少朋友陈书渊的前女友,陈医生前女友我记得是姓杜,叫杜什么就不记得了。”
“你竟然知道王某人出轨的对象,应该知道王某人媳妇发生了啥事啊,怎么还明知故问。”
“没有明知故问。”毋少为自己辩解:“我和任少知晓王某辉出轨,是小萝莉从首都回到拾市后说的,并不知道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
你刚才说是王某辉媳妇有事,我还以为是那位出什么意外了。你要是直接说王某辉出了事,我和任少大概能猜到原因。
李家来为李青盈讨要说法,王家有何反应?”
毋少有八卦之心,宣三少那叫个无奈哟:“目前两家还在扯皮中,事已至此,王家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就是不愿放弃孙子的抚养权。”
毋少眼珠一转,又好奇地问:“王某人出轨这事,是怎么曝光的?”
“他被查出艾滋病时,原本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而他母亲对儿子出轨一事是知情的,还知道女方怀孕了,暗中约了姓杜的女青年见面谈判,想用一笔钱把人打发掉。
好像第一次谈判时没谈拢,然后王夫人知道儿子患了传染病,还知道传染病的来源就是某个女人,她爱子心切,第二次见面直接放言威胁。
那女人有点脑子,直接找去了王某辉的工作单位,然后就曝光了。”
宣三少不愧是消息通,连一些细节都了解得很详细,毋少抚掌大乐:“哎哟,难怪王某辉智商不咋的,原来是有一定的遗传呀。”
王夫人大概是被儿子感染传染病的的事气晕了头,所以才威胁姓杜的,从而导致姓杜的狗急跳墙。
任少瞅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毋少:“希望王家最近忙得没空,要不然王家知道晁少回京,肯定会去晁家找晁少。”
毋少:“……”只顾着幸灾乐祸,忘记王家的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