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落意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瞧了一眼外边轻轻地说到:“莫夏初的意思是让我们舞弊。”
“什么,舞弊?”
楚楚那因激动而放大的嗓门被处在旁边的何斌给捂住了嘴巴,李雅兰和吴凌志快速地往门外边瞅去,其他略显羞哒的女子微微地低下了头。
谁不知这刑罚厅阴森森的,平日里缺交功课,聚众闹事都要请到这东侧大厅好生训诫一番。这倘若是舞弊,指不定这读书生涯就止步于此了。
“萧落意你别乱说喔,看你把他们给吓得。这秋游活动是哪位给我们颁奖的,是那个院长的呀。
那这月考是哪位给我们出题的,是刑罚厅呀。秋游和月考本就是性质不一样的两个事项,怎么能混为一体相提并论呢?
倘若我们真的取不得乙中的成绩,难不成他们就真的能将一赔二百的那个大赌注给忘记?当初可是连林夫子都忍不住下注的了。说不定我们取不得乙中他们还得替着我们找补呢。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什么呢,就是好好学习,全力以赴。特别是那些已在比赛中取得成绩的,就努力加油冲上一个更好的成绩,这样才能将刑罚厅的人嘴巴给堵住,你们说是不是?”
各位纷纷直呼在理,在下午的诗赋课上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劲,除却萧落意那家伙往外跑了两次外,班内其他人没有举过出恭牌。
散学的时候在这两小只的前边有两位略熟悉的面孔,莫夏初一听这声音就想起了那日她射箭时的嘲笑之语,便把脚步提了上去。
“看来这次那甲班是吃不了兜着走咯,谅他们也拿不了乙中这个成绩。”
“你可别看相女那个小家伙,可就算得了个乙中也不必担心,这刑罚厅可是会“秉公办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