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琪把曦寞小丫头打了一顿,一直都不好意思赔不是,好不容易瞅见个机会。
“那个,曦寞啊,我明就得走了。”宋天琪坐在圆桌后,看着在一边儿忙乱的曦寞。
“这还用你说,谁不知道啊,我这不是给你收拾东西呢么”曦寞用手捋着被她叠平了的衣服。
“诶,我可是要走了,你一个人在这儿不害怕?”宋天琪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还没离开过宋府大院儿,曦寞舍不舍得他,他不知道,他倒是有点儿舍不得曦寞,时间久了,混熟了啊。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容易犯贱,人家上来贴着你,你不稀罕,等真正要失去的时候,又觉得可惜了。
“你走了就没人欺负我了,没人打我了,我更没害怕的了。”曦寞嘟嘴坐到了一边儿。
“曦寞,要不我把你带上吧,没事干的时候,喝点酒,打打你?”宋天琪瞅曦寞表情不好,用手戳了戳人咯吱窝。
“你真讨厌!谁要给你打!东西给你收拾好了!”曦寞有点儿扭捏,跑了出去。
宋天琪的行程是不会变的,还是按照原来的安排日期启程的。临走那天,宋天琪没回头看,不过后来听豆子说,曦寞都快把他的耳朵给扭下来了,交待好多遍要替她照顾好宋天琪,还在门口跟着看了好久。
宋天琪没离开过宋府,哪都新鲜,没坐过马车,也很新鲜,出门没多久就把离开家的那点儿小伤感给抛到脑后了。
“豆子,还得走多久才到啊?”宋天琪躺在马车里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把眼屎用指头沾出来捻了捻。
“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出门儿。”豆子看眼躺着的宋天琪,无精打采的回答,头靠在马车内右侧的边儿上,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