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惨了,还冒出了鼻涕泡。
那个她一直认为慈祥无比的大叔露出了真面目,漫天要价。
要么苏母跟他回家做他媳妇,要么,就还他五千块钱。
五千块钱,苏软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数字。
在那时候,她就算是从出生就开始吃麦芽糖,估计也吃了那么多。
但没办法,要么给钱,要么给人,那个大黄牙笑得一脸狠历,“要是敢报警,老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灭了你们娘俩分分钟的事!”
苏母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掏出自己省吃俭用存的钱给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一脸可惜,还问了问苏母,确定不跟他回去做他媳妇,嘲讽苏母,寡妇一个,还带着拖油瓶,傲什么啊!
那副恶心的嘴脸,让苏软坐了几夜的噩梦,至此,不敢碰麦芽糖。
苏软不知道母亲是怎么忍下没有揍她的,反正她只记得母亲一个星期没有理她。
若是有人问苏软,这个世上,她最佩服谁,那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开口,“我妈,我最佩服我妈。”
吃完饭,苏母去刷碗,苏软回房间去做作业。
一进门就给陆河打了视频电话。
那边停顿了好一会,她正打算挂断的时候,接通了。
陆河刚洗完澡,纯白色的浴袍松松垮垮的在身上打了个结,用毛巾随意的擦了擦头发,瞥她一眼,“那么快就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