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吭声。

她虽默然低垂着头,却依旧能感受到那道视线正紧紧地注视着她,像要把她烧出个窟窿似的。

曲妗心里嘀咕着,正纠结要不要直接起身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直接闯入她的视线,然后捏住她的肩膀,就将她按在了墙上。

那人的视线依旧幽深如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直看的她心脏不争气地漏了半拍,方才在她猝不及防之下倾身凑近,直接埋在她的脖间轻嗅。

曲妗心跳砰砰砰跳得厉害,张口就想骂他,却硬生生逼了回去,她又急又气,又羞又恨,心里骂了无数遍,但说出口的却只有僵硬的一句:“殿下,洞元有何不对吗?”

那人不说话,仍箍紧她的腰,鼻尖越凑越近,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脖颈,那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肌肤上,让曲妗双肩不由微微一颤。

心里更恨了:“殿下,到底有何不对。”

“哪儿都不对。”

他总算是说了一句,但却是没头没尾的一句。

眼看着他就要一路往下延伸,去闻她锁骨处的香,曲妗拼命挣扎,一把将他推开:“殿下,还请自重。”

那人没说话,只是冷着一张脸,但双眸却不似刚才那般幽深,带着些迷惘、濛濛的。

晏离觉得心跳得好快。

明明是他抱住了她,又酥又麻的应该是洞元才对。

为什么会是他?

他蜷缩起双手,半响方才稳住急速搏动的心脏,朝洞元冷哼一声,就把她身上的披风取下来丢到地上,然后把自己的盖在她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才总算是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