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是夏云梨,或许她远没有自己想得那样坚强理智。至少在此时此刻,她知道,夏云梨很伤心。
又一个红灯。
夏云梨缓缓松开油门。
她突然起了另一个话题,“你知道我有门禁这事吧?”
汪季棠点头。
她印象中夏云梨的母亲对她一直管教很严。
在国外念书的时候,经常会来电话查岗。她从不允许露宿外头,甚至参加同学聚会。
这让汪季棠感到匪夷所思。
她很少见到这样的教育模式。而奇怪的是,这么多过分的要求,别的孩子也许早就和父母吵了起来。
夏云梨却选择了默默接受。
这让当时的汪季棠很为她惋惜。大学生本身就是该过恣意轻狂的生活。
“我的生父几乎没管过我。我是被母亲一手拉扯大的。生父会家暴我的母亲,但是她一直坚持着,没有离开我。我亲眼见到她被打得在地上滚着哭,我却什么都不能做。”夏云梨声音轻轻:“我青春期的时候,她很害怕。”
汪季棠:“害怕什么?”
夏云梨低头,“她怕我学坏。她几乎被钱压垮了,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管教我。只能用这种方式防止我变坏。所以我理解她。对我来说,和顾约淮谈恋爱,是我做的唯一一件叛逆的事。”
夏云梨升了高中,夏玉成在外头混不下去,就灰溜溜地回来。
到家仍是两手空空,好吃懒做。
李清茉为了夏云梨能上好学校,更是努力地工作。常常都工作到很晚才回家。
这是李清茉噩梦的开始。
夏玉成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
他没有本事赚钱,却又不想李清茉工作。于是疑心病顿起,心情不好的时候,便会对李清茉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