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都是贱骨头,所有人都一样。
明明知道自己哪里最脆弱,知道自己受不起刺激,偏偏还控制不住非要往极端了想,越疼越撞,越撞越疼,恶性循环。
坐在宿舍楼下迟迟不上楼,回去也没用,回去手机也是坏的、卡也是坏的,谁也联系不上。
上大学这三年甚少有这么绝望的时刻,大二那年算一次,现在大四,再算一次。两次都有一个共同感到深刻的感受,孤独。
好大一片山、好大一座城市、好大一所学校,人比不上一线城市多可也绝对不少,但自己依旧一个人,来来往往都是过路,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
突然想到什么,苏绮瑶打开钱包数了数,加上卡里的钱应该还有六百多,如果后面几天节省着吃喝也能度日,就留一百块钱机动费用,剩下的她可以打车去医院,还能花三四百买个过渡用的老人机。
说干就干,想到就做,现在的苏绮瑶最不能让自己停下来,否则就是无止境的胡思乱想。
‘蹬蹬蹬’跑回宿舍。
拿起昨天去聚会的装备,又匆匆下楼,不知疲倦跑到学校门外还在跑,一直跑到她打到车。
上车后苏绮瑶跟司机说:“师傅,去牛家岭二医院。”
……
“对不起女士,您不能进去,您要找的两位医生都不在,要是实在着急您可以挂急诊,或者去城里的医院看看,您往西走哪里有躺……”
“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我、我走……”不得不说,苏绮瑶想当然了,没有周医生刘医生在,医院真不是不挂号随随便便就能进的,如果不是‘病急乱投医’,她也不想用这么糟糕的方式。
让周医生知道了……他一定又要批评我……
转头又跑出医院,这回她不敢再打车,真没钱了,用跑的最快速度边跑边问,一路问到营业厅。工作人员一看就发现了问题:“姑娘,你这得重新办卡了,你看芯片缝这里,发乌,是不是泡过?嘶……不对,一般泡水很快拿出来也不会这么严重啊,这是你的卡吗?”
见工作人员产生怀疑,苏绮瑶赶紧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急急忙忙辩解道:“是我,真的是我,昨天聚会不小心沾到酒,今天发现卡用不了。”
“哦……行,那过来这边。”
重新办卡没耽误太多时间,苏绮瑶很快办完,就花了十块钱的工本费。
卡能用她就踏实不少,重新将它插回自己已经不能用的手机,说不定开机的几秒钟足以让她扫到刘医生的电话。
按照计划,下一步就是去手机店里淘一部能上网、最便宜的手机,可惜不断更新的市场再次给了她打击,哪儿还有三四百的老人机啊!现在老人也要潮,打语音拨视频样样精通,每个七八百连老人家的需求都满足不了。
无奈之下苏绮瑶也只好从二手废机里挑了一部,跟店家商量好,一百块钱带走,至于能不能用就要随缘了。
坐好这一切后第一时间给刘汉青拨了电话,只响了两声那边就接了起来。
“苏绮瑶?”
“啊?”苏绮瑶没想到刘医生还存着自己号码,尴尬地发出一个音节后,傻愣愣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