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的整张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可她还在拉着我说,她要回家,她不想治了。”
“我没有肾源,没有一个人能帮我。”
他就要死了。
他只剩三个月的存活期。
可即便到他死,他都没有机会给凉语一个家。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傅洲彻底被沈凉川那几滴眼泪击垮了,全身麻木的僵硬,指头连动也动不了。
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强撑的支起自己的上半身,从床边拿起激光枪,自己看着屏幕上痕迹,狠狠的按了下去。
最后一道纹身终究是洗了。
沈凉川手上没劲,连带里面的皮肤都被灼烧的红肿了起来。
他听见青年咬牙颤抖的痛呼和用力的呻吟,远远的,夹杂着耳鸣一起传进他的耳朵。
他说,
傅洲,我自认为沈家待你不薄。
现在我断了两根肋骨,左耳失聪,从死门关里挣扎着回来看凉语最后一眼。
我用那十年的恩情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作者有话要说: 小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