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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一激动就会呕血,会疼得晚上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的掉,你说你从没遇到过?

连赫萧都能发觉不对劲偷偷瞒过我取了标本重新去做活检,沈凉川是你的枕边人,你说你一点也没有察觉!”

“傅洲,最该死的人应该是你!

你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所有的苦难都是因你而起。

是你害死了他。”

满眼的血从四面八方喷涌而来。

傅洲狼狈的趴在地上佝偻着蜷缩在一起,牙齿不停的颤,连眼里都是潮的能溢出去的恐惧。

他根本不敢想,当时沈凉川病成了什么样!恨成了什么样!又忍着去别墅里求他,承受他那些发了疯的凌虐侮辱。

沈凉川发烧的那日,明明那人就在隔壁,他和他之间却好像已经隔了一整个世纪,他将自己的手钉在了沙发上,不许自己去看他一眼。

凭什么他沈凉川能一声不吭的就死了。

而他活了两辈子,就要任由他攥在手里。

他以为他会怨恨,会疼得晕过去,可那一瞬间滑上脑海的,却是沈凉川伏在他耳边说的那句喜欢你。

他终于明白,这两天他的较劲和所谓的不在意,不是他在怨他,更不是他在恨他。

而是他根本不敢去看他!

他怕他看到的是一具没有温度形容枯槁的身体。他怕那日沈凉川说的是遗言,他怕他真的这一生都错待了他。

所以宁愿自己心脏被刀剜一样利刃折磨,也不能起来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