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是他,亲手将那个永远穿着白色衬衫站在阳光下的少年折断了脊骨,逼他踩碎尊严,?以色侍人。
那份业障,如今终于化成了千倍百倍的利刃,狠狠还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街上本来看热闹的人很多,?到这个时候已经全被傅洲的保镖赶走了。
雨珠裹挟着雪细细的下落,寒意让沈凉川连思考的力气也没有,?只仰头空落落的盯着傅洲。
他将羽绒服全部盖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表情看上去是那样的痛苦。
鬼使神差的,?沈凉川抬起近乎枯瘦的手臂想要抚上傅洲的脸颊。
刚才的尖叫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傅洲看见他的动作,?慌忙包住他的手帮他将指骨贴在自己的脸上。
沈凉川感觉到干裂的唇吻上了自己的腕骨,一点一点的舔舐着。
明明是很舒服的事情,温热的触感却一下子将他从幻境中拉了回来。
一瞬间,?他看见了叠在那个男人温情的脸上另一张暴戾的面孔。
狰狞着,与黑暗重叠,一巴掌一巴掌的打他。
沈凉川突然惊了,他连抽回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胃里烧了一把火,一下一下向上撕扯着他的皮肉。
不……不是的。
他不是陆洲。
陆洲怎么会打他。
陆洲不会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