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川声音突然拔高,脸上的惊恐近乎绝望,傅洲的默许让他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不顾腿上的红花油还没有晾干,直直的就往床底下跑。
“只能打这种药吗!”
傅洲声音疼痛,一把搂住青年,青年的腰细的几乎用力就会折断,小兽一般在他的掌下颤抖。
“只能打这种药。”
赫萧淡淡垂眸,等着傅洲的动作。
“陆洲……求求你。”
沈凉川眼里全是哀求,可没等他看一眼,眼睑上骤然覆上了一层温热的手掌。
傅洲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无数次他曾强迫过青年的那样抵在他的两腿之间,逼迫他伏在床上:
“打吧。”
沈凉川没有力气挣扎,等到针尖接触臀瓣上时,终于忍无可忍,一口咬上了傅洲的胳膊。
沈凉川心里带了气,本来安乃近注射的时候不是很痛,只是打完后药物吸收的难过,他却硬生生咬的嘴里见了腥才不甘的松口。
松了后便扭过头去不准傅洲看他一眼。
傅洲自青年扭开头整个人就僵了,连禁锢着青年的动作都开始放松。
直到赫萧推完药起身,他才堪堪反应过来。
“这药很痛。”
“可以拿热毛巾敷一下,如果还是痛,你抱着他轻轻揉开那个硬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