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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今辞一日一日看着他瘦下去,气的让小太监两次三番的折腾,可那人像是连赌气都不会了,一副由他作用的样子。

发不到林弦歌身上的脾气全都发在了前朝,文武百官都战战兢兢,生怕触了新帝的怒意。

只是,在朱今辞从承干殿离开的第七天,承干殿却来了一位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见到的人。

沉默了七天。

林弦歌究竟是说话了,声音嘶哑冷漠的厉害,瞧不出一丝的情绪:“你怎么来了”

卿离姿态向来是上成,看见林弦歌的时候也禁不住一瞬间的惊异,按日子推算,林弦歌臀上的伤不过才结痂,如今便这么安稳的坐在椅子上,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说到底,林弦歌究竟是骄傲的。

即便朱成寅折磨他逼他将淮南王府灭族时,他也是气定神闲的。

更何况,面前这人,是他爱了那么久,阿辞的心上人。

林弦歌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在了一起。胸腔像是被放进去一把刀,鲜血淋漓的绞痛着。积压的蛊毒从心脉发了疯的嗜咬着每一寸肌肤,活生生要将他撕裂一般。

到现在,他依旧是爱他的么?

林弦歌突然惨淡的笑了一下,这笑落在卿离眼底,心底不由的慌了一瞬。

“你笑什么!”

都伤成这样了。

难不成,他还以为自己是前朝高高在上的国师!

林弦歌强撑着心口和臀下的疼痛,语气轻浮嘲讽“你来,是还要我给你磕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