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护你们——”
“你不配!”
朱今辞扭曲破碎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
“林弦歌,?这是你该得的!”
是阿辞放的野狗。
是阿辞害死的钰儿。
他目眦欲裂,?却连一个都没有救下,?他突然全身都扯着疼了起来,?像被浇了一层热油,撕裂的,深入骨髓的疼,?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会这样呢。
他明明最爱阿辞,为什么他要杀死风吟和钰儿。
那是他的孩子啊,那是他的孩子。
不过片刻,朱今辞的脸又扭曲成朱成寅的,一层一层的黑雾,纠缠上升,他被压在怎样也损毁不了的地狱,千万只厉鬼哀嚎着向他索命。
错了……一切都错了……
朱今辞眼睛一片血红,像是整个人被从灵魂连根拔起,痛和恨纠缠着挤压他的胸腔,让他几乎窒息。
没有一个人敢动,承干殿的阶下乌压压跪了一片的人,新帝五天没有上朝,禁城里阴霾霾一片愁云,有名的郎中出出进进,一盆一盆的血水被端出来,神色匆忙。
他找遍了所有人。
林弦歌依旧高烧不退,连着两日,已经连水也喂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