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弦歌起初还想挣扎,后来看见马车的确是向人多的地方去了,心里便放下了几分,只是何木沉沉的盯着他,让他莫名的有些害怕。
过了一会,一个小厮送上来两双鞋,他才重新开口,弯下腰去,声音嘶哑的厉害:“先把鞋穿上。”
林弦歌又不会和自己赌气,谁知何木由不得他,非得弯腰给他把鞋穿好才松了力道。
林弦歌除了在承干殿被朱今辞折辱的时候,还从未与谁这么亲近过,不自在的向后缩了下,却看见何木脚上通红泛紫的样子,顿时惊呼,“你的脚,快擦干些。”
他在雪里走了两步脚上尚且受不住了。
何木从刚才到现在一直赤着足,即便他不喜与这人独处,也不由的暗自心惊。
“你的腿……究竟怎么了。”
朱今辞呼吸都是痛的,他不敢贸然掀开这人的亵裤,更不知道他受了什么伤,是臣勖对他不好,还是当时在承干殿大火里受的罪?
这一年他不在他身边,他腿脚不便,又该吃了多少苦!
他连想都不敢想!
林弦歌发现他与何木沟通实在困难,何木盯着他,就好像他不说,他就不穿鞋一般。
索性看到了王府的门店,语气也有些松快:“早年不懂事,弄脏了贵人的衣服,被按住打了十几下板子,落下的病根,虽然不能好好走路,但是不碍事。”
落下了病根。
弄脏了贵人的衣服。
宛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朱今辞眼眶一周都红了,呼吸灼烧颤抖的紧迫。
“回陛下,这贱奴前日弄脏了离公子的宴服……”
“卿离殿下要林大人给他磕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