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踢翻这碗狗粮,并迅速转移话题:对了,我们和向明游戏工作室的合作谈崩了。”
陈炽的手一顿:“陈念先干的。”
“你爸到底图什么啊?”
“我求他。”
“那你去求他啊!我们开工作室拉投资,就要脸皮厚,我都抱着我爸的大腿求了半个月了,他终于解冻我的卡了。”
陈炽抬眼:“你不会说话的话,要么自己闭上嘴,要么——”他状似随意地瞥了谢嘉一眼,似笑非笑,“要么我让谢嘉帮你闭嘴。”
孟冬连忙捂上嘴,表示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哑巴。
陈炽翻完桌上的文件,说:“言言下周要跟徐遇安去A市,我们过两天准备去市郊的鹿鸣山看日出,你要去吗?”
孟冬颤颤巍巍:“你要我去吗?”
陈炽说:“不要。”
孟冬说:“我不去!”
陈炽摇了摇头:“不行。”
孟冬说:“啊?”
陈炽说:“言言让我邀请你们。”
孟冬问:“我们?”
陈炽说:“你,谢嘉,阮归期,还有徐遇安。”
孟冬说:“好多人哦。”
陈炽脸一黑。
是的,人太多了。当林喻言提议想在去A市之前跟他一起去看日出的时候,他着实惊喜了一番,他的女朋友居然主动要跟他约会!
然后林喻言说:“叫上七七他们。”
嗯,巨型电灯泡一二三四,一个都不少。
他很生气。但是他能怎么办?宠着呗。
三月街作为临溪市4A级历史街区,春日里哪怕是工作日也是人山人海,而初冬时则显得萧条。近日临溪温度骤降,三月街理所当然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林喻言边吃香蕉边悠闲地走在青石板路上,越过一座拱桥,随手将香蕉皮扔进垃圾桶里。远远地,她看见阮归期在墨然画室门口朝她挥手:“言言!”
她扬手回应,快走了两步:“你怎么不在屋里等我?”
阮归期系了一条干枯玫瑰色的围巾,衬得巴掌大的脸白嫩,他说:“浅浅姐姐说要给我拿吃的,我等她呢。”
林喻言冷漠道:“原来不是等我。”
阮归期笑出声:“我也在等你!”“哎——”他跳下画室门前的台阶,“浅浅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