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锦囊妙计,恐怕就是如此了。他将锦囊递了出去,语重心长道:“记得,你要保证所有的人都待在地道内三个时辰,等着三个时辰一过,你就打开它,里面有下一步你要做的事。”
阿柒问,“大少爷不和我一起吗?”
月明荞笑道:“我有自己的去处,你不用担心。”
阿柒觉得心神不宁,但见面前的人却是在坦然的笑,似乎很轻松的样子。
他微微打消了顾虑,握着手里的锦囊紧了紧,“大少爷,我先去了。”
“嗯。”
等着阿柒离开后,月明荞撑了个腰,他这几日想了些有的没的,命中注定之事畏惧并不能改变什么。
月明荞带着干净的衣物去了汤池沐浴。这也是他原本计划好的,既然要死,就要死的体面干净。
要风光帅气,以最好的模样。
月明荞换了身深蓝的长袍,而后慢悠悠的从屋子的角落里拿出了几壶提前买好的烈酒。
他这人怕痛,从知道要被主角抹脖子就想了好些办法,其中留下最烂的招就是醉酒。
酒精能麻痹神经元,想来就不会那么疼了。月明荞仰着头不适应的灌了几口,脸很快就红了起来。
到底是烈酒,烧得喉咙痛得要死。
慢悠悠的抿了几口酒,他又寻着屋子四处看了圈,最后从书架的左侧抱出了白澜的牌匾,暗色留底,烫金文字。
他伸出细长的指节勾勒出字体的模样,莫名叹了口气。
白澜虽没死,但这牌匾还是留了下来。也不知是什么情绪,月明荞觉得抱着这牌匾心里会舒坦不少。
就像是大美人此刻还在自己身边,并不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