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谨忱轻笑一声,把宜栖抱了起来放到沙发上用毯子裹了起来。
宜栖不满的哼了一声,席谨忱干脆利落的叼住了她的嘴唇,亲了一遍又一遍,宜栖终于醒转。
“席谨忱,你毫无人性!”被打扰了睡眠的宜栖抬手就要往席谨忱的俊脸上捶。
“小朋友不可以打人。”席谨忱一把接住她的小拳头,扯了茶几上的几张纸往她嘴角盖上去,“多大人了睡觉还要流口水。”
宜栖任由席谨忱在自己脸上一通乱抹,她已经习惯了在席谨忱面前毫无形象了。人生嘛,怎么舒服怎么来。
席谨忱看了会儿软趴趴的伏在自己怀中的人,忽然就吻了下去,直吻到宜栖喘不过气了轻轻推他他才放开。
宜栖抹了把水盈盈的嘴唇,席谨忱好像很喜欢接吻,每天都要亲个十来遍,把宜栖搞得不胜其烦。
宜栖忽然有点后悔把工作室建在盛天了,但席谨忱却不这么认为,岁月静好,爱的人就在他身边。
“走吧,我们去采购。”
席谨忱拿过衣架上挂着的羽绒服和围巾给宜栖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想想还是不放心,又解下自己的围巾给她围了一层。
原本瘦瘦的宜栖瞬间变成了一个球,只剩下一双眼睛和一个鼻子留在外面出气。
“席谨忱……”宜栖瞪着大眼睛,“你不觉得你好像脑子有问题吗?”
“外面太冷了。”席谨忱拉着宜栖的手,牵着她下了楼。
造孽啊……
宜栖在心里痛骂自己,席谨忱这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从开始不带围巾了。要怪就怪宜栖突然想和席谨忱买个情侣款,结果围巾到了手,十天有九天都带在宜栖的脖子上,剩下一天是席谨忱带了最后又裹到了宜栖身上。
今天是跨年夜,洪助理被席谨忱放了假,屁颠屁颠的就找赵永宁约会去了,所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席大少只能自己开车。
一上了车,宜栖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身上的束缚,她实在是太热了。
席谨忱这么“爱护”自己,就算是寒冬腊月宜栖也能热的像个小火球。
“不乖。”席谨忱看着身边人的小动作,淡淡的说了一句。
“哼哼。”宜栖不理他。
席谨忱开足了暖风,启动车子,忽然想起了点什么。
“对了,林媛儿那个案子终结了,但是因为她精神有点出了问题,所以被送去了精神卫生中心治疗。”
“嗯。”宜栖点了点头,三个月了,也该有个了结。
虽然说尘归尘土归土,林媛儿也受了她该受的,但是宜栖多少有些不安。怎么说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结果就这么精神失常了。
“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宜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